就好像高高在上的永远是这些人,他们嘴里说着大爱无疆,手握屠刀的手,不知道带着多少鲜血。
赫拉达很像拆穿梁姣絮虚伪是面具,只是抬起头,压低声音,阴森的冷笑从他那双极薄的唇锋里蹦出:“恶心?我认为不算恶心了。兄弟们可是先让你尝了这块肉。明天之后,兄弟们开了荤,指不定你会更讨厌,既然沦为阶下之囚,你还要什么脸面,跪地求饶一下,不会吗?”
梁姣絮的眸色冷了很多,反唇相讥:“别什么不人不鬼的东西都拉到我跟前晃悠。你们如何要逼着一个将死之人活下去,就凭找一个看起来可怜之极,却说不准是哪里来的女人,咳咳咳…”
眯眯眼暗自咂了咂嘴巴,这才道:“可是,首辅大人你似乎没有选择的余地。”
另外一边,老妇人找回草药,却不见了沈微生的踪迹。
就在她心急如焚的时候,门自动打开了,沈微生充满泥泞的回来了,他不敢抬手,因为只要动一下就会有钻心剜骨的痛传来。
因为这一脚,梁姣絮虽然余了力气,但还是有七八成的力气用了上去,不然很快就会被识别出来。
沈微生头也不抬,眸中很快就溢出泪花来。
老妇人看到这一幕,饶是钢筋铁骨的心也都软了。
放下草药,去一旁打了一盆热水,将药粉撒了进去,浸透一块白布,最值拧干。
老妇人从善如流的引导她,朝门口的沈微生摆了摆手。
沈微生亦步亦趋的往前走着,就像个担惊受怕的小兔子。
直到最后坐在床榻之上,他依旧哆嗦着。
老妇人示意他不要害怕,这才给沈微生擦去脸上的狼狈。
沈微生一直哽咽着,梁姣絮咬的那一下,带着十足的狠劲。
没过多久,舌头已经肿胀生痛,让他张嘴不是,闭嘴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