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哼了一声,沈微生痛的连眼睛都睁不开,便拖着裙摆一路侧滑出去。
贴着地面的皮肤被磨的瞬间泛红,血痕从生。
沈微生抱在怀里装水的碗一滑,顿时直接浇在脸上。
可谓是狼狈之极。
在这个过程中沈微生尽全力保护好他们的孩子。
却还是不由的被水呛到,拼了命的咳嗽着。
沈微生极缓地爬着,在贴近赫拉达到时候,眼里泛着希冀的光芒。
而赫拉达熟视无睹,并未有什么举动,冷面朝天。
沈微生接着往前爬,用被浇的呱呱透的衣袖圈住赫拉达的双腿,嘴里哽咽着,只是不停的摇头又点头。
眼前的这个少年,长相极好。
周正之极,如果不透过内里来看,一点都不像是白鹭湾的这些强盗为伍之人。
有句话用来形容赫拉达最为贴切。
人不可貌相,他真的生了一副很漂亮的眼睛,即便是经历了风吹热晒,但却仍旧澄明通透。
一定会有人被他的温润的外表迷惑,其实这家伙杀戮成性。
孤僻自打大,身上永远都有那股难以掩盖他仇恨的因子。
似乎是求赫拉达未果,沈微生便爬过去捡起碎碗,去求眯眯眼。
也许是这样的举动刺痛了眼前的赫拉达,让他迫下身来,用那双无处遁形的眸子凝视着沈微生,又是吭哧,又是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