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姣絮起身,往徐知爻后背拍去。

清了清嗓子,她意味深长道:“只是徐大人需要休养生息,便是要绝对卧床。怕就怕…”

嘴角扬起一抹冷笑,徐知爻捏了捏拇指上的着白玉扳指,指尖泛白:“怕什么?沈首辅明说便是。”

神色一敛,梁姣絮像是故意恶心他似的:“只怕会有痔漏病。”

徐知爻拉着一张脸,只是干笑几声,看样子非常之不顺心。

天色刚沉,起风了。

初春的天气,晌午热,再过一会儿便是清寒的感觉。

阁楼下的凉台上,徐知爻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叹气:“沈首辅倒真是口头慰问,连备些薄礼,撑撑场面之事都不屑做。”

梁姣絮还没等接茬,眼前便晃过速度极快的黑影。

待他们两人缓过神来,只听见“咚”的一声。

有个身穿素衣的宫娥,从阁楼的方向栽了下来。

摔在地面上。

俯身向下,脸朝地,看不清长相。

她的周身以可见速度蔓延出血迹,肢体僵硬,碰到青石板的那一刻,由于惯性,滚到了梁姣絮的身边。

此刻,被长发遮住的容貌露了出来,血肉模糊,仿佛重度烧伤患者。

梁姣絮眉头紧触,背过身子,就是一阵干呕。

她倒是没吐,但此刻脸色却一瞬间苍白起来。

徐知爻坦然自若的坐着,屁股半分是没挪地方。

众人已经开始惊慌失措的喊了起来。

声音惊扰了守卫的徐离,她持剑走来,语气寒凉:“大人,这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