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府,坐落在盛京以北。
阔达雍容,一眼深不见底。白墙红瓦,远处还有处六层高的阁楼。
这怕是徐府最有特色的标志了。
奢靡啊!
梁姣絮边走边感叹,不免咂舌。
徐知爻这个狗太监,住在这也不嫌空的慌。
果然,史书上不是白说的。阉党个个都是有钱人。
梁姣絮深吸一口气,她也算是看明白了。 如今的朝堂虽表面平静,但却暗藏汹涌。
危险之处,非常人所不能及。
徐知爻权势越高,便需要有人来牵制。
那自家那位执拗男人,一定会被拿来当挡箭牌。
所以,还是早做打算吧。
养伤期间的徐知爻,跟国宝似的被人呵护着。
只是一副残疾人架势靠在椅背上,徐知爻神色黯淡,显得没有一点精气神。
他养着的那只黑猫一点凶气都没有,眼睛迷成一条小缝,匍匐在地,花白的胡须耸拉着。
梁姣絮还没见过,这般会演的人,不得奥斯卡,徐知爻可真是够可惜了。
徐知爻看到她的那一刻,眉目间含着冰霜,随即转瞬即逝,只是笑着:“哟,沈首辅怎么突然光临我徐府了。”
说着,他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,又断断续续的咳了好半天,才打发下人出去:“本公去了一趟沈府,腿伤不但没见好,反而更加严重了,昨个太后派了宫中府御医,又瞧了一次,这不今个就有宫娥过来跟我送药了。貌似,不需要,沈首辅家的小娘子了。”
言外之意,没得谈!
梁姣絮目光浅淡,视线落在徐知爻身上:“徐大人不必就此一蹶不振,你这腿是留着挑灯夜战的,只要好生养着,有个百八天的,自然会好。”
“到时候,我在带着爱妻来贵府看望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