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姣絮顺了顺气,抻了抻官服,腰板挺直的站着。

鼻息未动,但已经有浓重的血腥味四散开来。

梁姣絮眸光如电一扫,厉声道:“徐大人,添些人手,今日来府之人务必都确定在场,一个都不能漏掉。个个记录在册。”

徐知爻睨了一眼徐离,她拱手:“属下立刻着手去办。”

这场变故来的太突然,徐府陷入了一场低迷地气氛中。

徐府发生的这命案,死者更是慈宁宫那位的侍婢,非同小可。

若是稍有差错,便全都得死。

梁姣絮却毫不避讳,当刀直入,直接对徐知爻道:“此人冲你我而来,杀意满满。速把仵作请来。”

徐知爻自是知道,这宫里来的宫娥,是太后的人,来徐府送礼。

果然来者不善。

徐知爻这才吩咐下去。

不光找来了仵作,还请来了衙役的府丞和衙役,维持了周围的秩序。

现场的证据被保护的很好。

至于那宫娥的尸体已经被移交在另一个屋子。

等到日头变红。人才一一排查完事。

有嫌疑之人三十余人。

梁姣絮这一颗沉着的心稍微放下。

如今,她也算是目击证人,名义上是负责督察此案,其实就是变相的扣留。

今晚,她回不了家了。

也不知道这件事传到外面会被演说成什么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