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鸾凝看见梁姣絮的那一刻,只是据理力争:“家主,你糊涂啊,先夫人遗物怎么能允许别人亵渎,梁姣絮做错了事情,理应受罚。”

梁姣絮恨不得给顾鸾凝一巴掌,怎么什么事都有她?

可戏还是得继续演的不是?

梁姣絮装出一副沉重的样子:“这事恐怕要延迟一番了,今日徐大人旧疾复发,请遍了盛京的名医,都没什么成效,这不,知道梁姣絮有几把刷子,寻思来试试!”

“家丑不可外扬,先让那罪人出来为徐大人治伤,至于这罪责,自然免不了一顿罚,到时候随父亲如何处置。”

顾鸾凝气的七窍生烟。

她知道沈微生这是故意包庇梁姣絮,难道他对她的包容,就是连先夫人的遗物都不在意了吗?

看着他,为了给梁姣絮求情,一番陈词恳切,有理有据,仿佛多管闲事的人是自己。

顾鸾凝就来气。

“徐大人何时来?”沈之巍压低声音怒道:“沈微生,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小心思,你和徐知爻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,给他看病,亏你想得出来,为了救你家小媳妇,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
梁姣絮也吓坏了,但是她死不承认,这才道:“事实如此,耽误不得,还请父亲放了梁姣絮。”

沈之巍沉沉地吐了一口气:“罢了,你们陵居院的私事,以后别动不动就开宗祠,你们不嫌丢人,我这脸都搁不下。”

梁姣絮咧齿一笑:“得了,还是父亲深明大义。”

说完,她就癫癫的去接沈微生了。

看着,梁姣姣絮的背影。

沈之巍差点没把眼珠子掉下来,这还是他那个大儿子吗?

宗祠的大门打开,沈微生从里面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