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梁姣絮,还真是死皮赖脸,故意恶心自己呢?
顾鸾凝眸色阴鸷,睁眼说瞎话:“那又是谁?这几日在家主房间的,怕不只有你一人?”
沈微生整个人陷入一种冷静的气息下,眸光沉沉地扫向顾鸾凝:“呵,真是一石二鸟,把事情都做绝了。”
啪!
顾鸾凝当即给了梁姣絮一巴掌。
半晌,她眼底闪过一丝痛楚,呼吸也变得窒息:“这是你逼我的,现在又做出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真是让人愈发的不痛快。”
沈微生整张脸都麻了,疼痛席卷而来,牙帮子也因为这剧烈的冲击而被磨破。
顾鸾凝根本没想这般动手,只是看到梁姣絮连反驳的都如此避重就轻,甚至荒诞的随便找了个理由。
而她却好像把所有的一切都压在了这个赌注上,甚至期待着家主会为自己做主。
若是连这一步都算错了,她真的就没有翻身的能力了。
“梁姣絮,大是大非面前,你最好拎清楚了。如果不是证据确凿,你不能在宗祠这地儿。沈府的规矩,不用我多说了吧。趁着家主还没回来,父亲气极之前,这是你最后的机会,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。”
是,沈府的规矩若是被罚宗祠三次,下人可直接乱棍打死。而主子,则被族谱划名,甚至驱逐出府。
这沈微生怎么会不知道。
顾鸾凝说完话之后,陷入了一片死气沉沉。
沈微生抬手擦去嘴角的血痕,笑了笑,其实他已经很无语了。
俗话说,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现在的沈微生,对于顾鸾凝就是这样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