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姣絮和他隔空对视。
天哪,沈微生这熊样不会被揍了吧,她那小身板也不抗揍啊。
梁姣絮左右踱步,靠近他:“愣着干什么嘛,跟我走。”
然而,沈微生完全不按套路出牌,似乎还要秋后算账:“家主你来的正好,我有事要说。”
此刻的沈微生高贵艳绝,犹如一支带刺的玫瑰,他拂袖,冷漠启唇:“先夫人临终前说过,将来沈家最先诞下子嗣妻妾有权利穿着她的这件衣物。”
“家主,是与不是?”沈微生目光灼灼。
梁姣絮压根就不知道他再说什么?
还没说话,沈微生就抢先了一步:“那这衣服本就是我梁姣絮的,我如何处置都是我的事。于沈府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干系。是与否,家主?”
梁姣絮立马妻管严,连连道:“是是是。”
沈微生看起来温柔而又森然,乌发乱的散在一处,挡住了半张布满血丝的脸颊。
梁姣絮给他解开绳子,这才道:“你受什么刺激了,之前你多宝贵那遗物,怎么能随口胡咧咧。”
沈微生不发一言,周身散发着寒意。
一众人觉得该散的就可以散了。
毕竟这一切都是个误会。
沈微生却没想直接了事,抬手揉了揉手腕。把凌乱的发丝弄开。
“慢着。都急什么?有功夫来看我的热闹,就没时间坐下来在好好说几句了。”
座位上除了沈之巍,还有存在感不太强的沈寒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