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卫先行离开,只剩下他们三人。

徐离视线轻微的飘过梁姣絮后,落在徐知爻的身上,这才行礼:“大人,我不会再让碎嘴之人出现在你的眼前,现在人手匮乏,暂且留他一条命,待我们出去,我便…”

徐知爻略显浮躁:“你便杀了她吗?”

徐离咬唇,脸上的血水往下流,一双眼睛里充满了疑惑。

徐知爻笑了笑:“你做的很好。”

徐离眼里只有冰冷的肃杀,其实她深知大人自负,根本不愿意带着东厂的人贴身保护。

就连外面的侍卫也是徐离极力劝说才留下的。

徐离不懂人事,却知道擒贼先擒王,库房之中定有心怀不轨之人,只是她无法窥探。

那最笨的方式就是先行试探一番了。

反手将匕首抬起,徐离将其架在梁姣絮的脖子上。

只听得一阵惊呼,四个匠工吓得惊慌失措,都双手抱着头,不敢出声。

梁姣絮实在是看不出到底是谁想要徐知爻的命。

梁姣絮神色平静,抬头看了一眼徐知爻一眼,这家伙竟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
不过事态已经发展到了梁姣絮想要的结果,她不介意迎难而上:“徐大人,不就是血嘛!谁的不一样,用我的就是。”

梁姣絮缓缓地抽过徐离手中的匕首,一只手握着,沉狠地用力,在手腕上留下一道口子,殷红的血如盛开的雪薇,蜿蜒成条索状,顺着衣袖的边缘流下,淋漓不尽的滴在光洁的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