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姣絮眼睛透亮,思绪回转,才发现手心已经湿透。

外面纷乱吵杂,黑夜却亮的胜似白昼。粗鄙之语入耳,尽是关于徐知爻。

保护徐知爻安全的人虽然尽全力控制,但却始终安定不下来。

梁姣絮笑吟吟的,勾起嘴角。不用去看徐知爻,她知道徐知爻在盯着自己看。

徐知爻的手微微颤抖,库房周围又怎么可能突然出现这么难民,而且现在单凭他的守卫,最多能坚持一个时辰。

那些难民人多势众,个个都是冲着他徐知爻的命而来。

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他也做不到全身而退。

咬牙切齿的看着身边的女人,徐知爻不是怕也不是气,而是将这一切都想通了。

原来梁姣絮出现在这儿的原因是…这样啊。

谁人不知道,世上有人在的地方就有难民。

扬州有,盛京亦有。只不过是无法兼顾。

当今圣上注重水路运输。在位十七年,更是连续八年修建运河。

他不会因为扬州的难民损失了他的大计。

所以先搁置盛京的,去管扬州的。

说到底没有那个皇帝是绝对仁慈的。他帮扬州,自是扬州能带来利益。

盛京人口膨胀,自然死一些难民更有利于发展。

只不过不能如此明面的放任不管,就这么放着饿死病死,这才是最好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