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绞丝镯在衣袖里发着光,那一起一伏的灼热,让梁姣絮有种心安的感觉。
梁姣絮擎着胳膊,声音中满是刻薄,眼睛带着阴狠的黠光:“若不想你家大人死相难看,最好过来盛着便是。”
梁姣絮明艳动人,只是漫不经心的冷笑一声,没在说话。
冷意在所有人的心头略过,竟隐隐不安起来。
徐离想抽回匕首,可是却总是有阻力一般。
梁姣絮扬唇冷笑,竟不想在反驳什么。
徐知爻颇有七窍生烟之势,挑了挑眉,靠近梁姣絮,语气犀利:“怕我剁了你的手,先下手为强?在我这演苦肉计,那你就该直接自戕。”
梁姣絮就站在原地,挑了挑黛眉,任由徐知爻攥着她的手腕,任何力气都使不出来。
把匕首抽了出来,徐知爻随便丢掉,这才拿着东西给梁姣絮包扎。
她的那双手微微曲着,无骨无力,徐知爻边缠边说:“难民闹到我这,他们就没有活头了,苟延残喘的机会也没有了。更何况是他们在聚众闹事,我身为督工,有理由先斩后奏,杀之而后快。”
徐知爻阴阳怪气,接着又提醒梁姣絮一句:“何况跟在我身边的你,还是朝廷命官首辅家眷。”
包扎利索后,徐知爻才放开了梁姣絮,对徐离道:“带着梁小娘去看看,我们如何”安抚”硬了翅膀的鸟,她最擅长蛊惑人心,说不定我会手下留情。”
梁姣絮也不跟他卖关子:“拿我当枪使很顺手吧。”
徐知爻眼底尽是寒凉:“耍个小聪明,靠着点小运气,梁姣絮你就以为自己得手了?凡事谋定而后动。你可比沈微生差远了。”
徐知爻转头就走,却眯起狭长的眸子,笑道:“徐离,跟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