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凍的心都在滴血,只是淡淡道:“最多三千两,打死我也出不了那么多了,两位侄子还是见好就收吧。”
沈寒生已经显得不耐烦了,眼里充满杀气,却温吞不发。
沈微生却淡道:“随便,反正天已经亮了,我无所谓,你们看着办。对吧朱氏。你的小侍女也不着急。”
朱氏没想到自己的行踪就是那个时候被察觉的,心头更是一阵酸楚。
娇柔的拢了拢胸前的衣物,含着笑对沈凍说:“爷,你有地位有盛名,钱还差那些嘛!明哲保身才是现在的出路。”
沈凍猛地站了起来:“你给我闭嘴,陪、睡的小贱货,你还想我掏钱给你立贞节牌坊?”
朱氏神色颇为错愕,这才尖着嗓子喊了起来:“怎么,你还想白吃不成?”
她眼里带着愤恨,最终被沈凍从床上踹了下来。
狼狈的吐了一口血,罩着轻纱刚要爬起来的时候,就被沈寒生拉住了,沈寒生的手拖着她的肩。
沈微生看着沈寒生那隐忍的眸光中,又开始带着绸缪的算计,便十分不舒服。
母亲的仇一刻不敢忘,但是有些事情也一定要做。
沈微生记得沈寒生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,他到底经历了什么,为什么变得这么偏激。
沈微生眸光浅淡:“你忍了那么久,不差这一时半会发作了吧?”
沈寒生目光阴鸷,似乎是受了沈微生那句话的刺激,直接拿出一把柳叶刀片刺在朱氏光洁如玉的脚背上。
鲜血像是绽开的雪薇,蓬荜生辉,散发着刺眼的红色。
“叫出来!”沈寒生拽着朱氏的衣物几乎要把她生吞活剥。
朱氏瞪着那双惊恐的眼神,脑子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