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生生忍下了这份钻心刺骨的痛,吓的几乎断气。
沈微生拦着他:“你冷静点。”
沈寒生陡然睁开眼睛,眼底似有愤恨之意:“我没法冷静,我只知道这是报仇的最好时机,不像你,伪善之极。”
沈寒生迅速的拔出那把柳叶刀,直冲沈凍的脑袋去。
最终沈凍破口而出:“十万两。”
沈寒生利索的收回把玩着在掌心刀片,思虑片刻,平静道:“叔公怕什么?我不过是盛怒气极时,我就把玩这把刀。”
“哥哥还用的到你,我怎么忍心杀了你?”
沈寒生脸色变得不忍,下一瞬间就看向自己的手指。
嘶——
有血液渗出,沈寒生继续道:“可惜沾上了晦气。”
沈寒生把那把刀扔了出去,也不管上不伤着人,总之在沈凍的命根子处立着。
走出门的那一刹那,沈寒生的胳膊在抖,但很明显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样子背后不是在害怕。
沈微生发病了。
想要速战速决,怕自己倒在这儿。
淋雨受凉本就是癫痫发病的诱因。
他自己知道,还不管不顾。
沈微生似乎也发现这个异常,沉凝眸色,抬手扶住只能靠墙勉强站住的沈寒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