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这个必要。”沈寒生道。

沈凍识趣的闭嘴,募捐之事传的沸沸扬扬,他这么精明的人早就明白沈微生那点小心思。

想要一石二鸟,在自己身上敲诈一笔,最后还败了自己的名声。

朱氏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,怎么就把这俩兄弟给招过来了?

若不是她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说,他也不中了圈套。

压下心头的酸水,沈凍反而笑了,看着他们兄弟间有了分歧,这才道:“那你们在好好想想。意见相左,这可不是个好苗头。”

“但是大侄子,你要是留下我这条命,我愿意拿出一千两以你的名义参与募捐,到时候就算是太子那边定是哑口无言。”沈凍挑拨道。

“至于朱氏那边,她也会去说服你父亲。”

“怎么样,大侄子,这笔交易做不做?”

沈凍理了理自己的衣襟,神态拮据。

沈微生眸光锐光闪现 扫了眼叔公,威胁道:“看来我和寒生没有面子,不如我把铭鑫叫来,让他来跟你说。”

沈铭鑫一直都是沈凍最宠爱的儿子,白家婚事泡汤后,儿子已经与他生了间隙。

若是在知道他与朱氏私相授受之事,恐有大义灭亲之嫌。

而且沈凍现在所处的位置与沈铭鑫所住的院子并不算太远。

沈寒生声音阴冷,却充满了风轻云淡:“不必,待我将这画裱上,亲自送去。我的好弟弟肯定会喜欢的。”

沈凍气的要死,这是见鬼了吗?他还等着看他们兄弟俩自相残杀的戏码呢!

想法一瞬间落空就罢了,还多了一份威胁,他恨的整张脸发紫,但却不能发作。

两个小辈对他的算计是他没能料到的。生气之外还有耻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