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生脸上很不解,一副春光正好的样子。

他没动,也没挪开目光,只是信誓旦旦的解释:“药嘛,梁姣絮给你吃过,你自然清楚不过。”

沈微生不禁被气笑了,语气寡淡,嘲讽的意味极重,:“你要是个女人,你得贱死啊,沈寒生。”

沈寒生依旧很嚣张:“这没什么不值得说的,人都快死了,还会管脸在不在。”

沈寒生抖了抖衣袖,这才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:“走吧。”

左手握着伞柄,青筋一片。沈寒生向沈微生投去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。

就是这种极力的掩饰下,沈微生似乎能看得出他对朱氏的恨可不是一星半点。

到了门口,沈寒生脸上却笑得可高兴了,他开始敲门。

沈微生倚靠在门口,都无语死了。他本意就是让他们两人共处一室,在加一威胁。

让叔公知道自己现在有他偷奸的把柄,从而捐钱。

可沈寒生都已经下药了,里面的人哪里还会清醒,简直多此一举。

沈微生直接踹门。

沈寒生看了一眼,直接抬脚进去,嘴上却道:“粗鲁。”

沈微生冷笑,这才道:“半斤八两,谁也别说谁。”

门打开后,屋里的声音就更加放肆了。

沈寒生绕开地上凌乱的衣物,这才非常之自然的坐在一旁,然后画春宫图。

沈微生一直觉得太子阴毒,现在看来是随根了。

跟着这么一个业余喜欢画春宫图的太子太师。

太子能保持现在的性格也是极好的。

但是沈微生觉得沈寒生的做法过于阴辣,但是画下来自然就能留下把柄,比他自己威胁过后还有可能被算计更稳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