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把折扇还是西哲落在她这儿的,扇面上残留着悠远的香气,也不知那厮平日里用什么熏香,竟有些好闻。
“何事?”
南昊墨摩挲着桌上的画卷,若有所思。
画卷上画的不是别的,正是两人身上如出一辙的图案,宴妙探头过去看了一眼,又倚回软枕上。
“方才在人前,我不好多问,王爷与酋长私底下到底是如何说的?半天前还张牙舞爪的人,不会无端的换了态度,而且酋长表现的太过亲和。”
在此之前他们素未谋面,宴妙他们一行人闯入部落领地,以礼相待就不错了,哪里还有如老父亲般处处打点,好吃好喝的待遇?
方才在饭桌前宴妙惶恐,不全是吴桐态度的转变。
吴桐看她的时候,眼底隐约有泪光闪烁,宴妙真是怕极了他说到什么牵动旧情的话,眼泪就落下来。
眼下左右无人,她才好开口细问,不想南昊墨闻言却是笑而不语,低头继续揣摩图纸。
为着宝藏的事情,南昊墨也诸多操劳。
既然他不说,宴妙也不再追问。
“进岛至今,我还没有细看过岛上的风景……”
她轻舒一口气,闭眼倾听岛中动静,远处有悠扬的鼓乐传来,此起彼伏的鼓乐为这座岛屿染上几分悲怆哀伤的色彩。
是下葬巫黎长老的哀乐。
岛上哀乐之声盘旋,一个时辰方歇。
吴桐住持完巫黎的丧事,身心疲惫回到住处。
他喜静,也不需要人伺候,所以住处常人不能进来,这儿常年都是冷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