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问话,吴桐怔了怔,随即大笑起来,“我保证是正儿八经的茶,还备了点心。”
说这番话时,他的目光就死死钉在她身上。
宴妙被看得背脊发毛,脑海中冒了一堆问号。
与其说吴桐态度忽然转变很诡异,倒不如说他的热情只向着宴妙这点更诡异。
“既然如此,那请?”宴妙强颜欢笑应道。
人在屋檐下,去和不去可不是她说了算。
吴桐满意的点点头,头也不回的指了指淑公主的方向。
“把她绑起来,既然这儿还住得不舒坦,就去地窖里待着吧,不要忘了把他们的嘴都堵上,吵得很。”
说罢,他亲昵地推着宴妙走了,留下不明所以的淑公主与西哲。
路上,吴桐一步三回头对宴妙露出亲昵的笑,只是他每回一次头,宴妙的心跳就要停顿一下。
吴桐把宴妙与南昊墨带到初次见面时喝茶的客房。
客房的圆桌上已摆满了美味菜肴,还冒着热气,是才做好的。
如此的阵仗,令宴妙更加惊恐。
这莫不是断头饭?
心里这么想着,她如是说了出来,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,吴桐已在看着她。
宴妙呵呵一笑,把手背到身后,“酋长勿怪,您忽然盛情款待,实在令人……受宠若惊啊。”
但之后让她惊讶的,远不止这一顿饭。
宴妙如坐针毡味同嚼蜡吃完饭后,吴桐紧跟着命人上茶点,就在她无所适从时,他终于开口了:“不知姑娘姓什么?父母亲是何人?”
宴妙被这查户口式的问题问得一愣一愣的。
她心思一转,反而冷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