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桐解下外袍,撇到手腕上黑色的纹路时眼神暗了暗。
体内的毒已到了这个地步吗?
就在他沉思的空档,一道黑影从暗中冲出,来人身手极快,一呼一吸间来人已扼住他的命门。
看清来人面容时,吴桐并不惊讶。
“我还奇怪你去了哪里,看来巫黎是你所杀。”
他仔细想过,南昊墨那一行人没有杀巫黎的理由。
但是南慎之不同,他发现巫燕燕房中藏有可令人行迹癫狂造成诈死的药物,而那药只有巫黎才有。
想是巫燕燕看上南慎之,要巫黎相助,不料后来发生争执,巫黎死于南慎之手中。
“是我杀的又如何,要怪只能怪他出现的不是时候!”
南慎之倒是坦然,也不推脱。
吴桐脑海中闪过巫黎人首分离的死状,眉头微皱。
要有多重的戾气才会在把一个人杀死之后,还要把那人的脑袋割下来?
此子不除,必是祸害。
“废话少说,你守着这里的宝藏多年,与其让它们蒙尘,不如交到我手中,也算个好去处。”
说起宝藏,南慎之狠厉的眼神瞬间转为贪婪。
吴桐为了这批宝藏留守在岛上那一刻起,就想到自己会不可避免遇上南慎之这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