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巫燕燕长相普通,哪怕是难看都好,只要她端正一下言行那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但一个人油腻起来,基本就与讨喜一去千里了。
见巫燕燕晕过去,南慎之最先松了口气,扯过挂在衣椽上的衣服披上。
“我们联手?”
“不必。”
南昊墨松开巫燕燕,任由她倒在地上。
“南昊墨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你以为以你们两个的能力能安然离开此地吗?!”
南慎之与南昊墨从小就不对付,他肯提出与南昊墨合作,那是天大的恩赐,南昊墨怎能拒绝!
可南昊墨就是不领他的“情”。
两人一块长大,水火不容,南慎之如何反复无常自私自利,他的算计没有人比南昊墨更加清楚。
确实,他和宴妙单枪匹马很难走出这个地方,但是和南慎之合作,等同于把刀递到别人手上。
南昊墨不与南慎之争辩,牵着宴妙径直离开巫燕燕的住处。
南慎之愤然打翻矮桌上的茶具,没多久就听见房门口就传来动静,他以为是南昊墨去而复返,得意的神色溢于言表,不屑一顾道:“哼,可是后悔了?”
只是很快,他就得意不起来了。
推门而入的人不是南昊墨,而是巫黎。
巫燕燕的卧房中一片狼藉,加之巫燕燕晕倒在地衣不蔽体,此情此景很难让人不误会。
“你……”
巫黎一个你字才说出口,南慎之手中的短匕就刺到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