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宴妙和南昊墨从巫燕燕那里离开,回被软禁的地方时,却意外的碰上了独自夜行的酋长。
送到面前的机会哪有放过的道理,两人心照不宣跟了上去。
酋长一路避开巡逻的队伍,显然是想独自去什么地方,不愿意让人知晓。
如此一来,正好方便了宴妙他们潜藏,不用瞻前顾后担心被人发现。
两人跟随酋长来到一处瀑布前,只见酋长把灯笼放在一边坐了下来。
山中无光,他面对着瀑布坐着,影子被微弱的烛光拉的很长,偌大的星空下一人独坐独饮。
“殿下,您离开的时间越长,属下就越不敢来看您。距离上回过来,已过去两月有余。”
酋长的声音铿锵有力,听着还很年轻,顶多三十岁。
他自言自语着,听话里之意,像是在悼念已逝的故人。
酋长在他们面前时,说话总是话里藏刀,那张面具下掩盖着汹涌的杀意,此时他卸下所有心防,竟是个温柔的。
尽管瀑布的声音嘈杂,听得不真切,但多多少少能听见他滔滔不绝数着他口中的公主殿下如何如何好,数着两人从前的过往,绵绵爱意,仿佛三日三夜也说不完。
宴妙拿手肘捅了南昊墨一下,正想调侃酋长也是个情种,却突然听到酋长提了一句——
“公主白毒不侵……”
瀑布声携着清凉水汽充斥在山谷中,也冲淡了酋长的声音。
百毒不侵?
宴妙一直不解自己为何会有如此奇特的体质,虽有些药物还是无法抗拒,但大多的毒药是奈何不了她。
能得百毒不侵之体,母体遗传还可靠些,酋长口中所言的公主,莫非是与自己有什么关系?
她立马竖起耳朵仔细听,只是酋长却不继续往下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