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妙与南昊墨从窗外翻进来,南慎之正靠左在床榻上。
他们脚一落地,就冷不丁撞上南慎之不解与惊讶的目光,说是惊讶,不如说是惊吓更为贴切。
三人谁都没有开口,就这么无声地对视,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。
“章护卫也是秉公办事,无妨,都散了吧。”
说着,巫燕燕的声音往房间这边靠近。
如木头一样杵在房中的两人扫了一圈卧房,在巫燕燕开门之前就近躲进衣柜中。
衣柜门才合上,房门紧随着打开。
进来前巫燕燕还往后看了一眼,确认人都走远才放心把门合上。
她来到床榻前坐下,端起药含情脉脉递给南慎之。
“郎君快将药喝了吧,这样身体才能快点痊愈。”不管怎么说,巫燕燕都是南慎之的救命恩人,若没有她的帮忙隐瞒,南慎之在进入部落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。
他尽管对巫燕燕疏离,说话还是客气的:“我尚能够自己活动,喂药此等小事无须小姐代劳。你我孤男寡女,理应注意规矩,还望小姐自重。”
得知自己要嫁入皇室时,为了在必要时保命,宴妙粗略了解了皇室成员的喜好。
她清楚的记得世人南慎之的评价是喜欢所有美的人和物,就他在对人容貌上的苛求,说他是极致舔狗也不算冤了他。
但巫燕燕样貌平平,那也是救命恩人,说话合该客气几分,可是南慎之的言辞以及话中隐约的反感很是耐人寻味。
藏在衣柜里的人还疑惑着,巫燕燕就用实际行动向他们验证了南慎之如此反应的原因。
只见巫燕燕把自己的衣襟一扯,露出圆润的肩膀来。
她皮肤白皙,也算赏心悦目,可是她动作之刻意的油腻,让人房中的三人都皱起眉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