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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此事轻易揭过,宴妙于心不甘,思前想后,皮笑肉不笑骂了一声:“渣男!”

“渣男是何物?”

南昊墨不解,想是看出宴妙被风吹得不舒服,于是把她从窗边拉回来。

他正想着要不要让人在窗前摆道屏风,另一边的窗户冷不丁被人推开。

客房共有两扇窗,而其中一扇就连着走廊,西哲打着折扇站在窗口。

“鄙人孤陋寡闻,没听过渣男这一说法,不过十之八九是骂人是花心大萝卜的意思。”

南昊墨对于西哲挟持自己的王妃之事还未释怀,那人便着急到他面前上窜下跳。

他终于忍无可忍,拔剑追出。

,西哲不怕死得很,剑到眼前还不消停。

于是乎前者黑着脸,后者还骂骂咧咧,两人从楼上打到楼下去了。

刚送走两个祖宗,宴妙没来得及喝一口热茶,淑公主就差人来把她请去房中一叙。

“实在抱歉,本公主眼拙,未能认出姑娘就是安定王妃,说错了话,姑娘莫要生气才好。”

宴妙一进门,淑公主就亲热地拉住她的手。

看似道歉诚恳,实则还是称她为“姑娘”。

目光落在淑公主牵着自己的手,宴妙淡然把手收回,“公主言重了,本王妃并未放在心上。”

言下之意,我眼里根本就没你这个人,你爱说什么说什么,老娘根本不在乎。

淑公主哪能是好对付的,招呼她坐下,又亲自给她斟茶。

宴妙瞥了一眼桌上的茶盏,默默别过眼,心底不知把白眼翻了多少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