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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妙往前两步,挡住淑公主含情脉脉的目光,绞着手中的面纱掩嘴轻笑。

她本就生的清丽,这一笑可谓勾人心魄,淑公主这等高傲的人,也看得呼吸一滞。

“公主说笑,在南朝,随身佩戴之物不可轻易赠予,尤其是异性之间,赠予香囊有定情之说,公主精心做了这枚香囊送给王爷,这般用心,该不会想做安定王侧妃吧?”

仔细瞧,香囊上还绣着鸳鸯的图案,宴妙心里窜上一股无名火。

好端端的正经公主不做,非得搞这些有的没的!

不出所料,宴妙一席冷嘲热讽的话让淑公主很是难堪。

美人眼眶微红,期期艾艾跑了。

眼见有好戏看,西哲其实不大愿意走。

但想到自己多待一刻南昊墨可能会拿剑砍自己,他还是乖乖出去了,房内剑拔弩张的四人一时只剩两个。

不知淑公主身上用的什么香,人都走了房中的空气里还弥漫着。

宴妙暗骂一句阴魂不散,撒气似的推开窗户,任窗外的风刮进来。

“王爷好大的本事。”

她在窗沿边一坐,语气如此阴阳怪气,南昊墨如何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,回击道:“王妃亦是。”

夹带了黄沙的风变得肉眼可见。

风刮进来,把两人头发吹得乱舞。

宴妙咬咬牙,还是把窗户给合上了。

这些天她在风沙中赶路,皮肤干燥,风一吹疼得很。

南昊墨皮糙肉厚不为所动,她是经不起这个折腾,回头她定要研制面霜一类的物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