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想休息,不想与此人白费口舌。
“本公主听闻姑娘以前是宴府的养女,且不怎么受待见,反而是宴府嫡女被奉为掌上明珠。”
听听,何谓杀人诛心,这便是了。
在宴妙听来,窗外呼啸的风声也要比淑公主的屁话好听。
她曲着手指,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桌上敲着。
“公主也说了是以前,现在本王妃已是安定王妻子,别人是不是掌上明珠,与本王妃无关。”
这才多长时间,就把她的事情打探的如此清楚,看来是有备而来要给她一个下马威。
“姑娘是聪明人,我们开门见山,本公主身份尊贵,背后倚仗着北漠,可以给安定王铺路与大好前途,这些姑娘没有也做不到,所以不知可否请姑娘让出安定王妃之位?”
淑公主双眸闪着精光,眼中的得意与高傲毫不遮掩,仿佛安定王妃就该是她的。
“噗嗤!”
宴妙笑点挺高的人,愣是被她这番慷慨激昂的说辞逗笑了。
她承认的倒是大方。
“公主口味挺特殊啊,你既然这样高贵,自有才子良人相配,怎么喜欢倒贴有夫之妇呢?”
狂风拍打着窗扉,骇人的声响仿佛风准备着随时冲进来,北漠秋天的气候实在恶劣。
淑公主上一刻脸上还挂着笑,被宴妙一再拂了面子,终于不再装模作样,拉下脸来。
她一掌拍在桌上,茶盏跟着颤了颤,“宴妙,本公主告诉你,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“来,还请公主明示,公主的手段千万不要让本王妃失望啊,可不能丢了北漠的脸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