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一直受伤便好了,如此一来你才会乖乖待在我身边,没有力气逃跑。”
西哲这般的一往情深,宴妙内心毫无波澜,漠然别过头。
“殿下既然想借我挟持安定王,却还能说出这些话,如此虚伪还乐在其中,也算是一个难得的妙人了。”
她为何会被挟持至此,大家都心如明镜。
要不是她还有利用价值,早就被一刀了结了。
西哲眸光闪了闪,见宴妙对他如此抵触,便把放在她脸上的手收了回来,良久,轻叹一声,起身离开。
不多时一女子端着温水进来,不情不愿帮宴妙清理伤口。
“既然不情不愿,何苦为难自己?”
相处这些天下来她算是看明白,此女耿直单纯,虽然看起来凶神恶煞,其实没有想真的害人,顶多说两句话挤她也就罢了。
因而宴妙并不讨厌她,无聊时就会拉着她调侃说笑,每每把绿柯气得面红耳赤,张牙舞爪的模样很是有趣。
相处下来,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,似敌似友。“你当我愿意来伺候你?要不是殿下吩咐,我都不会靠近你半步,我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才和你绑在一块儿!”
绿柯骂骂咧咧,唾沫星子喷了宴妙一脸。
这倒是实话,她年岁与宴妙一般大小,已是军中一名小统领,被遣来伺候人自然不满。
“你既然不满我,不如助我离开?你我都知道,殿下挟持我是为了自己的私心,成大事者断不可受制于男女情爱。当然,我说这么多不是因为我好心,而是我想离开,各取所需。”
一个人单纯,不代表她蠢。
一些话说过了容易引人怀疑,得恰到好处才是。
绿柯端水盆的动作一顿,似乎是在想她的话可信不可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