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哲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为了远大抱负,可其中是何缘由他自己清楚,她又怎么看不明白。
“就算你说的是对的,我也不会帮你!我在殿下面前说不了慌,回头被发现遭殃的是我。”
说到此,绿柯眼底闪过一抹恐惧。
那个人惩戒人的手段如何,是军中有目共睹的。
闻言,宴妙并不意外。
身为质子,能在异国他乡低眉顺眼,做小伏低,对自己都能狠的下手,遑论对旁人。
亏得初次见面,她还觉得西哲如修竹刚毅,真是……无知。
只是这位皇子殿下对银杏似乎有很深的执念啊。
无论是在之前的宫殿,还是在这里都有银杏的身影,只不过现在窗外的银杏树要比寝殿中的矮小许多。
“我不会害你,你只需帮我去镇上买一味药材就好,倘若一家没有,就多跑几家。”
这些天相处下来,宴妙还是蛮喜欢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子,可惜她们无法成为朋友。
西哲何等看重这个女人,绿柯看在眼里、
一旦被发现她助宴妙逃跑,到时……
她抱着水盆沉思良久。
宴妙眨巴着眼睛,等了她一柱香的时间,绿柯还一动不动端坐着。
要不是前不久这个人还同自己说话,说是蜡像摆在这儿她也是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