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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,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
“姑娘好有闲情逸致,还特意去查问了我以前的吃食,莫不是也心仪于我?”

这句话毫不意外戳着了女子的心窝,她怒从中来推了宴妙一把,“下贱的女人,休要在我面前油嘴滑舌!”

女子动手正中宴妙下怀,下一刻,她就顺着力道倒在地上。

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宴妙心一横,抖出衣袖中的碎瓷片,在手肘上划下一道口子,捂着手痛呼一声,“好疼!”

倒不是她矫揉造作,是真的很疼!

看守房门的侍卫见此不敢怠慢,忙去请了主子。

西哲一来就见到宴妙白皙纤细的手臂都沾满血,他脸一沉,抱起她就走。

发难的女子呆若木鸡站在边上死死盯着地上的血迹。

明明她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!

因着这出插曲,西哲终究不放心把宴妙放在柴房,于是把她安置在他隔壁的卧房,日日亲自送药。

后那女子又来闹了几次,宴妙这才得知那女子名为绿柯。

为了有借口向外传递消息,她故意在药上做了手脚,以至伤口久久不愈。

大夫换了又换,伤口却依旧不见起色,她才毛遂自荐,亲自写药方让人去药铺抓药。

那道伤口划得深,加上过了很久也没能愈合,伤口红肿不堪,看起来颇为渗人。

宴妙服了药,表面看起来脸色苍白,虚弱无力。

西哲也不知搭错了哪根筋,日日到她的房中来,一来就在榻前坐着,一坐就是个把时辰,时而深情款款,时而含情脉脉轻抚她的脸。

要不是为了装虚弱无力,她一定一拳打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