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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见眼前的人脸色渐渐变化,声音徒然柔和了下来,却在深处带了丝讽刺,“既然是步行,走这么久还没有将故乡的泥土脱落,难不成是飞的?”

西哲一时哑口无言,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抵不过你聪慧,我的确去了边疆一趟,可那又如何?”

看来是死不承认。

宴妙也不急,“西哲公子去那里作甚?总不可能是游山玩水吧,那边纷乱众多。”

西哲神色正经了下来,声音从容,“不瞒你说,我是从边疆路过一趟,除此之外便无其他缘由了。”

托词模糊不清。

这人很懂得找漏洞,摆明了是不肯承认,宴妙心里头梗了一股气,本以为能借着这法子引出他后续的话,却没有想到这办法对他全然无效。

但此刻,她也不好打草惊蛇,只能先顺着阶梯下了,“看西哲公子说的如此认真,那我便信你一回。”

西哲笑着点了点头。

两人气氛竟瞧起来恰好,先前守门的那个宫女早就不见了踪影。

宴妙自觉凡事不可操之过急,与西哲扯了几句,便说了一个理由走了。

几日后,她再一次来到西哲所住之所。

她上次就发现西哲家种着一株与边疆一样的植物,但这物件自然没什么用,他只说是从他人手里买来玩玩,并不能确定他去过边疆,且参与了那场战事。

但宴妙有一种惊人的直觉,西哲的住所一定藏着什么。

她必须找个机会进去探查,与守着西哲所住之所的宫女打了声招呼,宴妙混了进去。

西哲屋子略有些凌乱,似乎一贯由自己打扫,宴妙便敢确定他屋子里藏着些什么,果不其然,发现了一副信件。

保留完整的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