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办?”
南昊墨移了目光,看向宴妙。
宴妙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妙,她手指点了点自己,“我?”
南昊墨肯定,“只有你才不会让父皇察觉。”
这样说的也有道理。
那个西哲与这件事情有联系,恰印证了事情线索还没断,南昊墨也能依靠着这条线索查出点什么,好沉冤得雪。
“那好吧,不过我心中没有多少把握。”
西哲那个人,她虽然只见过短短几面,但却莫名让她察觉到了一丝危险之意。
但事情算是被敲定下来了。
宴妙寻了一个缘由进宫,南皇手底下勘察的人没有注意到她。
“你是何人?”
一个宫女打扮的人突然拦住了宴妙,目光带着几分打量。
因为是低调进宫,宴妙没有带着奴仆,而是单枪匹马的闯了进来。
“这边可不是您该来的地方,小姐还是另往他处走吧。”
虽然不清楚宴妙到底是什么身份,但是看她衣着绸缎却朴素,越发肯定宴妙绝对不是什么大人物。
看来要想混进了西哲的住处,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宴妙此番进宫不好惹出什么太大的事,于是她面上强硬的撑了撑笑,只能寄托这宫女并不忠心。
想着,她从头上取出一枚金钗,将此递给了那宫女,说话时带着丝丝甜甜的笑意,“这点小小心意还请收下,我就是向你打听点消息,绝不是什么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