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是西哲与边疆敌军的一些协议,大约是要做永久保留,西哲才留着这封信。
“这人看起来实在大意的很。”
宴妙将信封塞进怀里,连忙揣着信回到了安定王府,将信封交给了南昊墨。
手里捏着那一只信封,南昊墨眉目含着犹疑,“这么容易就被你找到了证据?况且他还大字咧咧的留着信封?”
宴妙原本也有一些奇怪,不过一些事情想通了,倒也可以解释。
“这信封是与敌军的协议,并没有谈到所要做什么。”
她扯了扯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,目光中一片畅然。
“这便是他的心机所在,一方面留下与敌军的协议证据,同时又没有让我们可拿捏的要领,他是敌国质子,自然不会为南国着想,就算皇上知道了也没有办法拿他怎么样。”
一长串话,被宴妙不喘气的娓娓倒叙而来。
南昊墨心下了然,他手里拿着个信封,手微微用力。
这封信虽然不能够拿捏西哲,但却也可以洗脱他的罪名。
他是被敌军用计谋陷害,西哲则是通风报信的那人。
拿到信没有过多久,南昊墨便一路赶到了皇宫。
南皇知道了这件事情,脸色瞬间变了一变,将桌上的奏折全部掀翻在地,眉宇凶恶,“来人,还不将那质子抓起来!”
本以为这件事情拿捏不了西哲,但是没有想到,南皇对于这件事情分外坚决,狠下的心要将西哲抓捕。
一旁的士兵听言,便出去捉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