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昊墨似有感应敏感的看向了她,神色未明道:“你一直盯着本王作甚?”
宴妙撑着脸颊,眯了笑眼,“我觉得你与以前似乎有点不一样。”
南昊墨淡淡地收回目光,故作无事地扫向马车外,“何处不一样?”
宴妙见他提的这个问题似乎起劲了似的,掰着手指道:“从前只是看起来好相处,实则内心疏离的很,对谁都拒之千里。”
南昊墨听言,眉头跳了跳,“你这话是从何得来的?”
他指尖点了点自己的眉宇,盖下去了刚浮起的一些好奇。
“我本以为你不会与我一同去调查孩子们的事,但是却不然。看起来你对这件事没放在心上,实则功劳都是你的。”宴妙这会儿因为直白的夸一旁的人,脸微微泛红,“其实如果不是你的话,孩子们也不会获救。”
南昊墨别过脸去,神色有些不太自然。
好在马车突然停下,蕴落在两人周身的尴尬总算消散了些。
皇宫的巍峨庄严片刻立在了眼前,宴妙虽不是第一次进宫,但这一次的心情却与往常不同。
她拍了拍紧绷的脸,随南昊墨一齐进了皇宫。
前殿悬目着一张牌匾,明晃晃的金色大字卓显,她未来得及在深眼瞧得上一番,便被一旁的人牵着手腕俯身跪了下去。
“儿臣叩见父皇。”南昊墨指尖碰了碰宴妙。
宴妙这才反应过来,也紧跟着道了一句,“儿臣叩见父皇。”
南皇脸上瞧不出什么变化,只微微抬了抬手,“平身。”
两人起了身,才看到候在一旁的南慎之,他面色笼着一股阴沉的暗色,见两人起身,眉头就未曾松笼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