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他的地盘。
两位王爷要是在他这出了什么事儿,上面怪罪下来,他是万万担当不起的,如此周旋转圜才是应变之道。
南慎之抓着剑柄的手始终未松开。
徐县令迅速的抬头看了他一眼,慌然道:“陈先生已经辞官多年,想必两位王爷都是记挂着以前的旧情,不如下官摆桌宴席,大家好解关怀?”
陈训东更是个老狐狸,不会不明白此时的局势,也接着道:“正是如此,两位王爷不如坐下来聊聊。”
南慎之握着剑柄的手松了松,他没有忘此时的目的是什么,警惕的盯了一眼南昊墨与宴妙,便冷着声音应了一句。
宴妙要是觉得这人万年如一日的讨厌,心里头翻了个白眼,但面上功夫仍是要做,“安阳王来陈先生这里一趟,竟毫无消息,还真是让人吃惊。”
南慎之冷笑了一声,反刺道:“本王看安定王不也如此。”
被点名的南昊墨半幽着目光,扯了一下宴妙手腕,格外自来熟的朝宅子里面走去,丝毫没有想要搭理后面人的意思。
徐县令朝南慎之尴尬的笑了一下,便也连忙地跟了上去。
他走在南昊墨的侧身,声音微小道:“安阳王此次来恐怕是有着不凡目的……安定王可需要做什么?”
“安阳王千里迢迢来这一趟,自然目的不凡,为了陈先生与本王,的确要请徐县令帮一个忙。”南昊墨颇为自然地说道。
宴妙惊得抬了头,先前在马车上这男人不是还对徐县令不满的模样吗?这会儿怎么转变这么大?
敏感的察觉到了宴妙的神色变化,南昊墨冲她挑了挑眉。
好啊,这人心中清楚徐县令是个什么样的人!
先前在马车上,与她辩驳不过是好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