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定王还真是好大的排场啊,父皇召见,竟姗姗来迟这么晚。”
宴妙咬了咬唇,刻意忍下喉中的那股反驳之意。
“自然比不得安阳王一心归弦。”
南昊墨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,话虽然轻飘飘,但南慎之却莫名感觉到了一阵不舒服。
这淡然的一句倒显得他唐突,有攻击性的多。
他暗地里咬了咬牙,索性一抚袖,冷哼一声道:“你们暗地里护送陈训东,到底意欲何为?莫不是你们两夫妻心是黑的,何时竟有了自己的算盘,不为大国着想,随意放走……”
“安阳王!”宴妙平着面色,眼神定然望向南慎之的方向,不卑不亢,“凡事都是需讲证据的,无凭证的事胡乱安在别人的名头,毁的终究是你安阳王的名声。”
南慎之微微抬了手指,指尖颤了颤,一双眸子里涌起了血丝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南昊墨听到他话神色顿时冷了下来,提了步子,挡在了宴妙的面前,与她附和着道:“王妃说的极是,但若事情真如安阳王所说,陈训东是本王护送走的,彼时就凭本王与王妃单枪匹马?当真能护得了他?”
坐在上头的南皇听到此话,眼中迅速的掠过一丝光,指尖敲在龙椅上,逐渐平定下了心中的那股疑惑。
“行了,慎之。”
“父皇,他们这是寻言辩驳!”
宴妙勾了嘴角,但眼神却似凝着冰霜,“那还请安阳王出示证据才好。”
南慎之似乎是还想要说什么,却被南皇厉声打断,“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