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页

他的背影有些佝偻,宴妙记忆中的背影是高大挺直的,想到这些年他过的也不容易,宴妙心中有些悲凉。

“妙儿。”宴俞叫着宴妙的乳名,道:“在家里委屈你了,爹爹知道公主她对你不好……但是她的身份摆在那里,你就暂且忍着点,左右你都是要嫁人的,忍几年就过去了。”

宴俞说这话的时候,没有回头,但是背影却又弯了弯,透露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力感。

想到他虽然是一府之主,但是尚了个公主,整天被耍小性子的公主压着,在相府上说句话还不如她的话好使,宴妙不由得同情起这个可怜的爹爹来。

到了自己房间,宴俞让人把房间的桌椅换了套新的,又送了新的茶具过来,摆了几样摆件,总算是有点样子了。

宴妙其实并不在乎自己房间里有什么,但是看见宴俞尽力给自己维持些体面,心里还是有些温暖,主动过去倒了杯茶,给他放在面前。

宴俞把玩着一个吊坠,眼睛看着宴妙的脸,轻声跟她说着日后的规矩,道:“爹看到安定王他对你不错,我就放心了,虽然说你不是嫁进皇宫,但是安定王他是皇子,王府的规矩也不比宫里差,你不要出了差错才是啊。”

宴妙胡乱点点头,道:“您放心好了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
别说去安定王府,就是真的去了皇宫,自己也不会有事。

宴妙摸了摸怀中的小荷包,里面至少有十种不同的毒,每一种都是致命的药,光用好了这些药,就够她保命的了。

“父亲。”宴妙忽然转移话题,看着对方手中的吊坠,问道:“您这个东西好像不是男子应该带的,这是从哪里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