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俞一愣,有些失神。
宴妙笑了,记忆中那是原主娘的东西,宴俞得知自己即将出嫁,很少有机会在房间跟自己聊天,看来今日这是想起原主娘了。
虽然他不是一个很好的父亲,但是在这种两难的处境中,总算是能给自己一点温存。
“没什么。”宴俞将吊坠收了起来,站起身,“你已经长大了,很多事情也知道该怎么做,爹爹也不多说了。”
说着,就要走。
他虽然跟这个女儿说话的时间不多,但是也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一点陌生,好像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女儿一瞬间变了,如今的眼神坚定清亮,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不少,有时候自己都怀疑她是不是自己的女儿了。
宴妙一见他要走,连忙道:“父亲,您坐下,女儿还有话要跟您说呢。”
宴俞回头,有些疑惑,但还是坐了下来。
“女儿走后,可能很少有机会在您跟前尽孝了,您自己好好保重。”
宴妙对这个原主父亲有一种特殊的情感,一方面感觉到对方对原主的关心,心中欢喜,另一方面也有些怨恨他不够强硬,不能在原主有难处的时候挺身而出。
宴俞点头,没有说话。
两个人相对不语,有些敢尴尬,宴俞忽然问道:“他们说你跟安定王在军营呆了好几天,怎么也没听你说说这事?”
“有什么好说的。”宴妙淡淡的一笑,“军营中有不少士兵患上了疟疾,我就多呆了几天,给他们治好病之后才回来的。”
宴俞早就听说这个女儿会医术,前段时间偶然听见同僚议论,说军中的疟疾多亏了宴妙,但是心里就觉得不太可能,今天听她自己这么一说,更加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