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湘公主想拉个替罪羊,他也只好默认了,难不成让自己的女儿去送死吗?
他有些愧疚的看了看宴妙,手指在袖中微微发抖。
这个女儿从小没有得到他多少宠爱,本来想着接到府上好好补偿,没想到还是让她整天活得战战兢兢。
一想到这个,他就觉得愧对她很多。
宴妙接触到父亲的目光,瞬间理解了他的所有苦衷,鼻头一酸就要落下泪来。
“王爷。”她见南昊墨一副势必查出真相的样子,连忙拉了一下他的一角,无奈的说道:“看来这件事确实跟刘嬷嬷有关,我记得前不久她偷了我药房的几味猛药,现在想来那碗汤的味道,正是那几味药。”
南昊墨从她的眼中看出了无奈与挣扎,又看了看旁边的宴俞,这才嗤笑一声,瞥了宴俞一眼,另有深意的说道:“那这件事就让宴相来解决吧,府上的事,宴相还是应该多上点心。”
一场变故,以牺牲了一个婆子收场,宴妙从湘公主和宴岚岚面前走过,再也没有看她们一眼。
湘公主低垂着头,看到对方深紫色的裙摆从眼前扫过,耳边忽然飘来一句话,“若有下次,决不轻饶。”
她不甘的手指抠到掌心的嫩肉里,拼命让自己镇定,这才没有失态。
这一次她输得很彻底,不光牺牲了女儿的奶娘,同时牺牲掉的还有自己和女儿一直以来在宴妙面前的优越感。
宴俞并没有去看湘公主和宴岚岚,而是一言不发的领着宴妙将南昊墨送离了相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