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家中穿着简单,一身素白衣袍,腰间并无配饰,干净素雅得仿若谪仙。
宴妙心念一动,急忙垂下眼眸,往里走去,道:“王爷。”
她将参汤端到案桌上放下,抬眼时,正好见得南昊墨望过来。
南昊墨看了眼参汤,有些不明所以,“做什么?”
“给王爷送参汤。”
南昊墨挑了挑眉,“这种小事,丫鬟做就好,你何必亲自跑一趟?”
听他问得这般直白,宴妙默了默,也坦然回答了:“宴妙……想来同王爷赔个不是。”
话说得坦然,可视线却不敢与他交汇,只定定看着参汤,道:“先前尹恒病糊涂了,对你……”
“就为这个?”
南昊墨打断,语气微微不耐,对于尹恒那种毛头小子,其实他根本没往心里去。
宴妙却是一愣,她以为他一直为这事不满。
南昊墨仿佛看穿了她心思,微微颔首道:“真心赔罪的话,便拿出些诚意来。”
宴妙忽然有些局促。
她如今要钱无钱,相反还欠了他许多,她也不知自己能拿出什么谢礼来赔罪。
“比方说……”
宴妙心头砰砰乱跳之际,却见南昊墨已将手中狼毫递了过来,“帮本王誊抄点东西。”
就这样?
宴妙松了口气,抬手接过狼毫,笔杆上微微的温热传过来。
她缓步走过去,目光落到案桌上,一愣,松下的那口气再次提了起来。
她虽对军事并未有太多了解,但也并非是个傻子,南昊墨如今案桌上放的,分明是作战计划。
他竟敢叫她誊抄这个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