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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妙呼出一口气,视线忙错了开来。

有关军事的要件,她不单是抄不得,更加是看不得。

她搁下狼毫,道:“这个……宴妙恐怕不能抄阅。”

“哦?”南昊墨幽眸睨她一眼,明知故问:“这有什么抄不得的?”

宴妙垂眼道:“军机要事,宴妙如何能参与?”

要真出了什么事,她如何能说得清?

替嫁一事已将她害得如此形容,再来一次,只怕小命难保。

南昊墨却冷哼了声,“你觉得本王是在设局害你?”

“宴妙绝无此意。”

宴妙嘴上虽是这么说,可脚下却很诚实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
然则随着她后退的动作,南昊墨的声音也跟着响起:“既然无此意,便抄。”

他说话时,语气仍然平静,听似风轻云淡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。

宴妙见得南昊墨已将狼毫又递了上前。

“拿着。”

“……”宴妙眼眸微沉,迟疑片刻后,还是接了过来。

南昊墨瞥了她一眼,“这么紧张做什么?这虽是作战计划,却是作废了的。你只管誊抄,不必有何顾忌。”

作废了的?

宴妙眼眸轻颤,视线落在信纸上,却是一愣。

信纸上一行字跃进她的眼中——军中爆发疟疾,伤亡惨重。

疟疾可是传染病,病情若未得到控制,只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