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妙幽幽道:“我们呢,在恶霸的家中。”
“啊?”
宴妙当下便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。
只不过在南昊墨出言戏弄自己一节上,只轻描淡写一笔带过,反而在尹恒骂南昊墨、推搡他一事上,添油加醋,说得尹恒愧疚不已。
尹恒脸红了个透顶,低声道:“我……我这么糊涂吗?那,那王爷该骂咱们是白眼狼了吧?”
宴妙摇头道:“他倒也没说什么。”
尹恒松了一口气。
“不过是连着好几日都未曾搭理咱们罢了。”
“啊!”尹恒满面担忧,“那,姐姐,我要不要去给王爷赔个不是?”
实则这两日宴妙也不是没想过要去同南昊墨赔个不是,只不过一来她仍有些拉不下脸,二来么,南昊墨不知是真生气了还是怎么,这两日都呆在书房内,不曾理他们。
“唉,王爷在哪儿啊?我同他道歉去……”
尹恒掀开被褥,便要下床。
宴妙忙阻止他,皱眉道:“你身子未好,先别下床,至于道歉一事……”
她一顿,微微抿唇,“我自己去就是。”
将尹恒哄回了床后,宴妙便往南昊墨书房去了。
这一路走着,心头仍是惴惴不安。
赶巧碰着丫鬟翠云正端着参汤走来,急忙拦下,问道:“是给王爷送的吗?”
翠云回道:“是,是表小姐吩咐奴婢送来的。”
表小姐,便是南昊墨的表妹,公仪蓝。也住在王府内,听说是个粗鲁的娇小姐,宴妙却没见过。
宴妙从翠云手中接过了参汤,道:“给我吧。”
书房内,南昊墨正伫立在案桌前,一手负在身后,一手执着狼毫,不知在写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