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满是难以置信,死死抓着谢承运的衣襟不愿松手,用力撕扯似恶鬼要将他拖入地狱。

朱允胤摔在地上,谢承运甩下他的手。

祝兆看着这一幕,自顾自的喝着热茶:“你都知道了?”

“我知道什么?”

“谢先生,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何苦再打哑谜。”

谢承运把吹乱头发拢在脑后:“我要你带他走。”

“哈。”祝兆笑出声来:“先生莫约是昏头了。你既知道我的身份,你就该知道我是这世上最想他死的人。”

“殿下找到雪莲了吗?”

祝兆站起身: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
“您说巧不巧,在下恰好知道何处有雪莲。”

祝兆收起笑容:“你当我是小孩吗?说什么我便信什么。”

“我从不说谎,胡马围城,陛下等不了。语怜怜难道就等的了吗?”

祝兆与谢承运面对面:“我会带他走,希望您也要遵守诺言。”

“自然。”

谢承运抱起朱允胤,将他交给杜鹃血教徒。

祝兆用披风围住脸,“你不走吗?”

“不走。”

“城中官兵不足两千,粮草无几。随州关靠的是贸易,大门一关,和孤城没有区别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热闹的大街已经没有人,四周寂静,空荡荡的。

祝兆看着谢承运:“我这辈子从未服气过什么人,谢相,您是真君子,但我也不是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