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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辞抱着衣服,眉眼湿漉漉看着他,等了一分钟对方却只是盯着他看,不说话。

雪辞站得双腿酸软,主动道:“请问还有事吗?”

少年客气的模样,仿佛在对待一个从不相关的陌生人。柏乌气得眼皮直跳,只想把这只绝情小猫狠狠亲到窒息。

他深吸口气,语气隐忍克制:“刚才程遇清说的话是怎么回事?什么两根一起放进去?怎么又舔你了?他什么时候舔的,舔你哪里了?”

好不容易忘记的话被提醒一番,雪辞耳根又开始烧。

笨蛋转移话题都很生硬:“是你把这里租下来的吗?”

柏乌淡淡“嗯”了声:“不想我住在这里?”

雪辞有预感,自己再表达否定意愿,面前的男人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举动。

“没有,有你在,我觉得很安全。”

雪辞弯了弯眉眼,冲柏乌笑了笑,见男人脸上明显没有冷气后,可怜道:“我有点累了,可以去睡觉了吗?”

雪辞很会示弱。

柏乌被勾得七荤八素,等反应过来后,面前哪里还有雪辞的身影?

他朝雪辞紧闭的房门看了眼。

那把新锁还是他陪着雪辞一起买的,钥匙自然有。只要他想,现在就能开门进去。

雪辞多大力气他自然清楚,他只要把人抱在怀里吃舌头,来回地颠,雪辞就只能软手软脚搂着他小声哭。

柏乌眼眸黯了又黯,他要被自己这样疯狂的念头逼疯。

从雪辞被顾宴带走那天开始,他没有一天不在打探雪辞的消息。

住在顾宴的别墅里,一起吃一起住,被当作小妻子养着。

他最疯狂的念头,就是打造一副金脚铐,将雪辞栓在自己的床上,完全透熟透软,把人弄到无助又迷茫,每天就只能依赖他,乖乖喊他老公。连吃饭洗澡都要人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