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声跟程遇清道:“该回家了。”
彻底被无视后,柏乌的脸色俨然阴沉如水,见程遇清还腻在雪辞身边不肯走,再也忍不住,上前几步拽住这位觊觎自己老婆的直男好兄弟。
柏乌用了很大的力气,程遇清完全没防备,往后趔趄好几步,喉咙也被呛到,脸和脖子瞬间涨红。
雪辞看着都觉得疼,小声吸气:“你力气小一点……”
在柏乌眼里,雪辞不仅没跟程遇清生气,还为了对方责怪自己。
妒意从心脏蔓延全身,男人周身的冷气散发出来。
雪辞察觉到了危险,下意识往后退,没想到看起来脸色很差的男人,一开口却是:“知道了。”
听起来甚至有点委屈。
委屈什么?
雪辞疑惑盯着他。
柏乌将脸别到一旁:“我先把他送回去。”
雪辞终于放心。
两人走后,整层房瞬间安静。
时间不早,雪辞早就累了,拿上衣服进了浴室。
程遇清的项链他没摘,被白炽灯映得发亮的小雪花坠在锁骨中央,连带那片皮肤都亮起来。
雪辞有点不轻不重的洁癖,衣服上沾了酒气,洗澡比平时细致许多。
热水腾起雾气,蓬松的浴球打出泡沫,漂亮男生塌着腰,骨架小,该有肉的地方却丰盈。
热水将一身雪腻软肉烫红,雪辞出来后脸颊还是粉的。
柏乌正站在门外,看起来像有话要对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