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乌那段时间经常做这种梦,一梦就是一整夜。
然而醒来,却连雪辞的一条消息都收不到。
而现在,连程遇清都开始明目张胆地追人。
只有他,落一个前男友头衔,连一点点关心都得不到。
后背出了一层热汗,柏乌沉着脸,用钥匙打开房门。
雪辞已经睡下了,床头橘黄色小灯将少年的睡颜映得柔和安静,浓密睫毛卷翘的弧度招人,就连唇珠鼓起的模样都恰到好处。
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宋雪辞呢?
所以他此时才会像个痴汉一般潜入漂亮小猫的房间。
小猫的手指盈润细长,白嫩如玉,连指甲盖都是粉的。
柏乌的口欲症和欲瘾犯了很多天,只能靠骗来的那些旧衣度日。可那些衣服被他弄脏后,洗了一遍又一遍,早已没了原本气味。
男人的眼睛一点点染上猩红,将雪辞的手指缠住,滚烫的舌头将其舔得湿淋淋,又轻咬指腹上的软肉。
雪辞哼了几声,醒来后看到半跪在床边的男人,吓到要将手缩回来。
“你……”
怔了两秒,他看到柏乌满头的汗珠和青筋,意识到什么。
抿了抿唇瓣,雪辞垂脸,将手指重新放回男人嘴边。
“……你要轻一点咬。”
他的脸颊鼓鼓,看起来有点脾气,却不多:“还有,不要偷偷进我房间。”
病症发作会痛不欲生,完全由身体欲念支配。可症状中的柏乌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是清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