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衣服。

这让拉尔斯只能在房间里呆着,等待着虫母的再次到来,又或者是直到有虫侍送吃食过来时,去拜托对方带一件可以穿出门的服装过来。

但那需要等待很久,因为他才服用过营养液。

虫族制造的营养液,一支就可以提供一个正常人类七天的营养所需。

故而拉拉尔斯只有等到七天后,才有可能会等到有人过来。

等待的感觉其实并不煎熬,真正折磨他的只有体内的卵和空气中无孔不入的气息。

和猫科一般无二的作息让他间断性的在水中沉睡着,通过睡眠去抵御身体的不适。

他每隔一两个小时都会清醒上一会儿,然后又重新睡去。

直至身体突然被冰凉的触手缠绕上。

拉尔斯的睡眠本来就浅,昨天的经历更是让他难以忘怀,立马就在被触碰时清醒了过来。

他的心脏控制不住的剧烈战栗着,排斥和畏惧几乎在瞬间就攀上了巅峰。

“拉尔斯,又见面了。”

凌伊将下巴放在他肩头,转眼看向他。

冰凉的吐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,激起了细小的颗粒。

拉尔斯喉结滚动着,依旧还残留着哑意的声音带着颤意:“妻主……”

凌伊饶有兴味地观赏着他僵硬的神情,腕足缓缓下移。

“……不要!”

拉尔斯立即就应激了,甚至下意识抓住了触手不让它移动。

掌心腕足冰凉湿滑的手感传递到脑海,让他忍不住一激灵,压过理智的本能迅速回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