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意识到了这个行为是对虫母的冒犯。
夫侍负责解决虫母的谷欠望,是没有资格去拒绝她的临幸的。
拉尔斯僵硬了一下,才低声说:“妻主,我的肚子里还怀着您的孩子,不能……不能……”
极重的羞耻心让他吐露不出那些露骨的字眼来,却足以让人领会他的潜在意思。
“我的卵还没有那么脆弱。”
凌伊的腕足将他的身体缓缓打开,轻笑着欣赏着他的怯意和羞臊,“它们就算遭遇了剧烈的撞击,也不会坏掉的。”
不是说虫母都会很爱护自己的卵吗?!
拉尔斯难以置信她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,这与虫族教给他的常识完全相悖。
他还敢留在房间里,也正是因为这一点。
要是早知道会这样,拉尔斯就算是只围了一条浴巾,他也绝对会连滚带爬地逃离。
感受到阴冷潮湿的触感越来越逼近,极强烈的挤压感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拉尔斯闭了闭眼,强忍着漫开的耻意对她说:“可是我已经被填满……妻主……我什么都吃不下了……”
这样的言语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太突破底线了。
说出来之后,他的脸、他的身体就都因此哆嗦了起来,让人分不清他是因为觉得耻辱,还是窘迫。
“不会的。”凌伊低眼注视着他,伸手抚摸着他的脸,“拉尔斯,你太小看你的容纳能力了。”
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,显然并不打算放过他。
恐惧几乎在瞬间就淹没了脑海。
拉尔斯甚至不理智的显现出了半兽化的形态,控制不住地朝着门口逃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