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中的很多人都喜欢赤着上身什么都不穿,可他们也有着基本的廉耻心。

就算是和匹配的向导玩情趣都不一定会穿上的衣服,却被堂而皇之的摆在了衣柜里作为日常服饰。

拉尔斯一度以为自己操作错了,可衣柜的标签告诉他这就是正常的‘日常’服饰。

他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阵嗡鸣,握着衣柜门的手都用力到指骨险些刺破皮肉。

衣柜的把手都因此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断裂脆响,声音令人牙酸。

拉尔斯控制着自己的脾气,直到情绪重新平复了下去,才重新打开衣柜门。

收缩成一条细线的瞳孔缓缓地、缓缓地从那些不堪入目的衣服上扫过去。

在那些甚至不能被称为衣服、吝啬使用布料的布条乃至直接就是一根绳索的服装里,他极为勉强找到了一件可以遮挡住隐私的衣服。

拉尔斯给忍着不适给自己穿上,又进浴室用浴巾把自己给包裹起来,才终于有了一种‘活’过来了的感觉。

然而这样的形象下,他自然也不可能就这样出门。

只能靠在门口静默地矗立着。

昨天跪趴得太久了,哪怕此刻肌肉酸痛,拉尔斯也不想再坐下去。

更别提孕囊还需要三到五天的时间才会成型,所以那些卵其实也还停留在他身体的各种地方,导致了他也根本坐不下去。

虫母的卵可以贴在身体的任何地方着床。

不仅仅是孕囊、子房才可以孕育它们,它们在任何地方都可以生长。

甚至要是虫母不想让他好过的话,还可以让卵不去刺激身体生成孕囊。

这种孕体,会在卵孵化出来的那一天,痛苦的迎接死亡。

在虫侍那里学过很多有关于怀卵、产卵知识的拉尔斯,对这些都并不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