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尔斯抖动着豹耳避开她的触碰,说话的语气娇得有些过分。
凌伊不紧不慢地收回手,轻轻笑了声,“这样可不行啊,拉尔斯。”
“你需要对自己的感受都得到正确的认知。”
拉尔斯小心地觑着她的表情,有点茫然,又有点不安。
黑暗哨兵历来都习惯将疼痛视作取乐的一种手段。
长期的精神异化下,痛苦早就变成了快乐,折磨也被视作情调,杀戮更是成了在感受真实。
以至于昨天被凌伊临时调整正常的那次对疼痛的反应,甚至都是拉尔斯这么多年以来,第一次单纯的感受到没有掺杂上其它感官的痛楚。
他扩张开的猫眼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。
不正常的黑暗哨兵,反而才是“正常”的。
一旦被扭曲的感官回归正常,对他们来说那才是炼狱,就仿佛是在将好不容易被粘合住的身体重新打碎。
然而本来就是勉强拼合在一起的残缺身体,再次被打碎后,又怎么可能还拼得起来。
“不要……”
拉尔斯握住她下移的手,觉得她简直就像是旧世纪描绘的恶魔一样,引诱着人堕落之后,还想要收取他的灵魂取乐,
“算了吧,向导小姐,我不需要这些。”
“你需要。”凌伊淡声道,“拉尔斯,松手。”
她霜雪般的面孔又恢复了往日的沉静,语气更是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。
拉尔斯恍惚了一下。
才这么短的时间,他就已经有点不适用对方拿这种态度对待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