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尔斯不自觉摩挲着她的手背:“向导小姐,这里……”

他停了一下,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,长睫抖动着遮住眼瞳。

不喜欢?”

拉尔斯无措地抿起唇角,声音低低地从唇缝挤出来:“没有不喜欢……”

他就是想问她,为什么会选择这个靠近心脏的位置。

可不知道为什么,字句却阻塞在了喉间,没办法被吐出来。

是矜持,还是畏惧?

拉尔斯不知道,只是本能退缩。

沉默了一下,他突然说,“向导小姐,要做吗?”

“嗯?”凌伊扬了扬眉,“确定吗?以你现在的身体情况,又没有结合热……”

拉尔斯捂住她的嘴,不想听这些。

他的脊骨一阵发麻,扩张的瞳孔吸收着黑暗中的微光。

这令拉尔斯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情,不像体贴,更像是免责声明。

“向导小姐,那你就温柔一点,不要折磨我……”

他轻轻说着,声音像是被拉抻开的,裹着蜂蜜的软甜。

凌伊抬手捏住他的耳朵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那可不叫折磨,拉尔斯,你的生理知识真该去更新一下了。”

他眼睫颤了颤,将脑袋埋进她的颈间无意识蹭着:“明明就是在折磨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