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紧不慢地语气依旧还是很像无风的湖面,似乎无论遇上了什么事都不会掀起半分涟漪,心思深如海水。

他完完全全被掌控了,就算是被当成了玩具,就算是被居高临下的虐待,他好像都没办法拒绝了……

怦怦跳动的心,被一寸寸融化进雪水里。

拉尔斯将脸埋进了她的怀里,抱着她的手臂收紧,鼓起勇气轻声说道:“向导小姐,标记我吧。”

凌伊捏着他连绒毛都细细颤抖着豹耳:“你该叫我什么?”

“……凌伊,”他的目光微微偏移,又很快移了回去,仰望着她,“我、拉尔斯……拉尔斯想成为凌伊向导的专属哨兵。”

她这才满意了,将他的脑袋重新按了回去。

被温柔包裹的感觉,带来着无与伦比的体验,比身体带来的激烈结合还要更加让人头晕目眩。

拉尔斯紧紧闭目,红意一点点漫开在他身上,加深到了连深蜜色的肌肤都完全无法遮掩的程度。

他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图景正在被进入。

但标记是需要烙印在精神体身上的,而不是精神图景。

拉尔斯指尖微微动了动,又想到凌伊一直以来有别于其她向导的不同寻常,又保持起了缄默。

他的精神图景中,天空依然还是阴沉沉的,嶙峋的枯枝静默地矗立,凄冷幽寂。

明明是早就见惯了的景色,此刻看过去心头却突然蒙上了一层阴翳,浅浅的厌恶浮了出来。

他突然开始厌恶这种一成不变的、灰蒙蒙的、毫无生机的景色。

“拉尔斯,抱紧我。”凌伊突然出声。

他默默地遵从,在身体更深的紧贴上她时,精神图景突然宛如世界末日一般,剧烈地摇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