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忍受的痛楚蓦的在神经中漫开,拉尔斯控制不住地蜷缩,前额紧紧贴着她暴露在外的冰凉肌肤:

“痛……向导小姐……别……好痛……”

拉尔斯忍不住发出了泣音。

凌伊温柔的安慰着他,指尖从发顶移到了脊背,如同有魔力一样,被触碰到的地方感官都被放大了无数倍。

他口申吟出饱含痛苦,又混乱地掺夹着快意的气音,拧紧着眉,颤抖着将她抱得更紧。

凌伊一边安抚着他,一边在他的精神图景中刻下烙印。

拉尔斯喉

间的哽咽声断断续续,脑海中嗡鸣声不断的回荡着,眼泪不自知的从眼角淌下。

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,直到被凌伊重新抱回了床上,他才意识到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,茫然地看向精神图景。

仿佛死地一般的精神图景中,出现了一座拔地而起的冰川。

汹涌的水流从山顶飞流而下,或许是雪水,也可能是海水……不知结构的瀑布从山顶坠落在湖泊中,蜿蜒出曲折的溪流。

它们从分岔出来的沟渠中流向了丛林各处,几乎将每一个地方都滋养照顾到了。

瀑布溅起的水花也让空气变得潮润了起来,甚至还浮现出了一道虹彩。

拉尔斯茫然地看着那色彩亮丽的虹桥:“向导小姐……那是什么?”

“是彩虹。”

凌伊低头摸了摸他汗津津的脸,“它会一直在,喜欢吗?”

“……嗯。”